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矣

啰嗦说教老古董,可能以后成长为叶臻。

纸条【短打1】

开始写这我是很不愿意的,因为什么话落到纸上会立刻变得肉麻兮兮,自己看着就想撕了,但既然落笔了,自然就没有停下的道理。

我记得最初认识你,当时我们都很小。我搬到你家对面刚看见你的时候,你正跟一帮小孩儿玩,现在想想有点感慨,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最后竟然只剩下咱俩光杆司令凑成堆,不知不觉就过了这么久。

上次你问我,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在一起太久了,一切都好像成了理所应当。你递过来的外套帽子或者启开瓶盖的水,如果一一列举未免太过肉麻,好像是电视剧情的假惺惺,但对我来说成了改不掉的习惯,不知道是好是坏。虽然我感觉你看到这儿会很得意,确切的说,尾巴都要翘上天——我一定要承认你很重要。咱俩上初三那会儿,不对,应该你初三我初二,在一个大教室上选修课,估计你已经不记得了。当时已经到了十月底,晚上从走廊吹过来的风冰凉冰凉地顺着裤管往上爬,我为了省懒没穿秋裤,你坐我右边两个位置上。教室门敞着,我就给你扔了个纸条让你把门关上,谁知道你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我了。

真的,当时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你经常说我的:你个傻子。你要冻病了还要去养,再说关个门的事一言不合非得用外套解决——你是不是背着我看韩剧去了?开个玩笑。其实还是很感动的,尤其是看到你只穿了一件薄单衣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那源哥考虑一下吧。

不得不说,你真的特别老妈子,怪不得比我大出一个世纪,连我妈都不管的事你也得管,逮着机会就跟监工一样盯着我吃饭,到了冬天就得无止境按照熊的进程包裹,我也很抗寒的,到了你那就变成“我觉得王源冷,我一点都不冷”,逼我添衣服你自己在那耍酷,每次说你都不听,还得逼我强行给你套上。

一转眼你都十七岁了,写这句话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今年是十四还是十五来着,一恍然不对,记岔了。可能是那个时候的你给我的印象太深了。但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是对人又好又温柔,是吧?我也想过很多事,你知道的,改变一下或许会更轻松,但是我得说,套用一句俗气的话,但那不是爱情。这个词茫远得可怕,但是又触手可及。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有的已经够多了,想留下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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