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矣

啰嗦说教老古董,可能以后成长为叶臻。

花邪,很久之前写的,留作存档

今天是3月5日,农历正月十五,我和大花在一起的第六个元宵节。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好吧还是有一点云——这不重要,比较值得一提的是我家二老今年是在海南过的新年,因为喜欢上海南的温暖至今未归——当然,海景房是大花的——这依旧不重要,但是我还要苦逼地开张营业,所以挥手拜拜了温暖的海南初七就回了杭州。大花则又转机到了北京,他很忙,解家的一处盘口出了些问题,秀秀也没能摆平,只能回去亲自解决,总之就是又有闲的发霉的闲杂人等大过年不给面子不给清静不要命地找茬他得自个干掉他们。
今天还是我的生日。不过一个大老爷们,也没有什么生日好过,蛋糕这种甜腻腻的东西,看着就嘴里泛酸。嗯,解大花还是很看重这种东西的,不知道他今年又要送些什么,希望不是手表不是蛋糕……
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王萌萌拿着一块干布在一个空的木柜子上擦擦擦,目光呆滞,整个店只能让人联想起来四个字——死气沉沉。今天还是学雷锋日,不知道谁能乐于助人地来让我宰一宰来个开门红。
正想着开门红,王萌萌那边传来瓷器了一声脆响,我顿时清醒了,痛苦地捂住脸,还真是开门红。王萌萌的胳膊带倒了一个釉里红的瓶子,虽然是个仿的,那也是高仿,最起码值五万。被这么一吓,我也没了继续昏睡的心情,从桌子上爬起来走向王萌萌,本想扣他两个月工资,后来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大过年的,算了吧,就当是碎碎(岁岁)平安了,终是就扣了两个月奖金。
“老板,解老板今天过来吗?”见我没扣他工资,王萌萌蹭过来。
“过来,下午的飞机五点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作出回答,西湖边上的红灯笼真漂亮啊。
“老板,要不咱今天不开门了,反正这节谁还会买古董啊,出去买点元宵什么的逛逛不挺好。”
“行。”
匆匆锁上店门,我带着王萌萌便晃晃悠悠出了门,也没开车。
“你今天约人没有?”我早就猜到王萌萌会劝我关门,我也没打算今天开张,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么早就按耐不住了。
“约了。”王萌萌一脸局促样子。
“女朋友?”
“不是。”王萌萌略紧张。
“那男朋友?”我起了坏心。
王萌萌落荒而逃。
我的心情莫名好起来,走到离西湖最近的一条美食街,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是年的味道。有小贩在叫卖元宵,旁边还有卖花灯和孔明灯的,不知不觉就在这消磨了一个上午,中午一碗藕粉解决问题又开始边走边吃边买,直到再也拿不动,下午三点了。
我打了辆车回家把东西放下然后又开车奔往萧山机场,那辆破金杯早就被我换成辆悍马,解当家曾严肃地建议我换一辆迈巴赫2009款齐柏林,被我严肃地拒绝了,这简直就是开玩笑!一千三百万的车,开出去得多骚包多招人恨,简直自己都想仇富地划两道。
我无聊地边玩手机边等着他,四点二十。我来接他从来只早不晚,一分钟都不会晚,否则他会满目含笑地晚上把我折腾个半死,然后温柔地问我原因。
五点五分,出口呼啦啦涌出大批的人,我扶了扶眼睛眯起眼仔细看,解雨臣还是那身老装备,粉衬衣黑西装黑皮鞋刘海稍微有点长,我突然有点小伤感,然后在内心抽了自己一巴掌:你才一星期没看见他!
“小邪!”他走近我,我给了他一个拥抱,这是有人走过瞟了我们两眼:“好和睦的兄弟啊。”
我清楚地看到解雨臣嘴角稍微抽了抽,也对,我俩长得根本不像。
“你行李呢?”
“没带。我今天回来就是跟你过节的,牙刷牙膏衣服什么的你这都有,不用带。”他摊摊手,那个轻松的表情和周围格格不入。
我只好朝他摇摇车钥匙,“走吧,我开车来的。”
“我送你的迈巴赫?”是的,这货最后还是把那辆车买回来了。
“不是!来机场接你我开什么迈巴赫。炫富招黑?”
“那你今晚开出来吧,出去吃饭。”
“行。”
天色稍微有点暗了,我把车开出机场驶向城区,“现在去哪?”
“直接去酒店吧,不对你得换车,那就先回家再去吃饭。”我还以为他已经忘了,真是执着。
“你累吗要不换我来开?”解雨臣摆弄他的手机,头搭在安全带上。
“我不累你歇着吧,别再车里看手机。”我撇撇嘴,他眼睛下面在手机的光下有些微的青,这几天肯定没睡好。
到家里还没有六点,我急急忙忙地换车换衣服,这次是解雨臣来开,他开车很稳,平时都是司机开车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我闭上眼睛小憩,走了一天说完全不累是不可能的,一回儿还要出去得养点精神。
“小邪到了,下车。”半小时后解雨臣轻轻推我,我睡意朦胧地睁开眼揉了揉,然后整整领带推开门下车。
果然是西餐厅,杭州最贵的一家西餐厅。我扶额,来之前换西装真是再正确不过。
“我觉得其他的都不太适合两个人来,我是这的东家,让他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总觉得现在真.钻石王老五.高富帅.人生赢家.解雨臣洋溢着一股浓浓的暴发户气息,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亲爱的你知道吗,元宵节其实原来是中国的情人节balabala”点好餐服务生离开后解雨臣立刻开始给我科普元宵节知识,我满脸黑线地做了个“停”的手势,“我造了,这个地方特别好,真的,很有气氛。”
解雨臣满意地点点头。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基本上还是以前的菜式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最后上了一碗元宵。
"西餐厅卖元宵?"
"不卖,我让他们去买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吃完了我们出去看灯。"
我等服务生出去后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谢谢,我爱你。"
"我也爱你。"解雨臣起身把元宵舀到两个小碗里,每个碗六个。
花灯很漂亮,有舞龙的也有舞狮的,我买了个孔明灯,和解雨臣拿随身带着的钢笔写了几句,找了个没多少人的地方放了然后狂奔回车里,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让我整个人都心情舒畅。杭州是不允许放孔明灯的。
“亲爱的,生日快乐。”
解雨臣不知道从车上哪个角落摸来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亮闪闪的蓝宝石戒指。
"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我瞪了那戒指一会儿挤出这几个字,没办法,那镶的宝石太大个了,根本戴不出去。
而且这是女款的……什么情况……
“抱歉,拿错了,这是给阿姨的,她上次和我在海南看到,我看阿姨很喜欢就买下来了,没来得及送。”解雨臣表情略窘迫尴尬,我却有点想笑,还有点庆幸。
“这个是给你的”,解雨臣重新摸出一个盒子,还是戒指,不过是一对,很简单的样子,素色的。
“不是已经有戒指了吗?”我略不解,这种东西多了又没什么用。
“这个不一样,那个是结婚戒指,这个是我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结婚戒指代表我们之间的顺从与忠诚,而生日时的戒指代表每一年我对你的新鲜的爱,不同的爱。”解雨臣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车里旖旎的气氛快要溢出来。
解雨臣他拉过我的手戴上,然后看着我给他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眼睛在漆黑的夜里仿佛也闪着光。
“我想我应该谢谢你的礼物”,我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回家好吗?”我感觉我的脸几乎瞬间就烧红了。
解雨臣二话没说一脚油门飙出去,连闯两个红灯,右手一直若有若无地抚摸我的左手,划着圈,我想拍开他,心里却又有点隐秘的渴望,最终还是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到处乱摸专心开车。
还没进家门我们两个就开始亲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味,鸽子在房顶上咕咕叫,我几乎没有办法继续呼吸,解雨臣的舌头粗暴地顶到我口腔的深处,好像要把我一口吞下去。
“别……等进门……”我想要推开他,也许还有邻居没回家,成何体统……
解雨臣轻轻咬一口我的舌头,放开了我,我在兜里使劲摸着钥匙,醉汉一般往锁眼里插,门开了,我踉踉跄跄走进去,解雨臣跟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手掀开我的外套和衬衣就往里面钻。
“洗澡!”
我努力要挣扎起来,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怎么能不洗澡。
“一起洗。”
浴室很大,水汽氤氲,尽管已经在一起六年,无数次坦诚相见,我也没办法在这样清醒的情况下直视他脱衣服。碍事的西装被扔进门口的篮子里,无数的热情在一瞬间被点燃。
热水源源不断地淋下来,我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给你擦擦吗?”
“好。”解雨臣的手携着一条毛巾触上我的后背,一下下地动,我舒服地眯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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